上辈子的时候，她分明是在宋清音的身上见到过的！
“姐，姐姐。”小姑娘拉了拉楚昭昭的袖子，声音乖乖软软的，黑亮的眼神中满是信任。
楚昭昭深吸一口气，在识海中轻声道：“宋清音？”
“怎么样？”玉盘语气冷淡又蛊惑：“后悔救她了吗？”
楚昭昭低头看去，玉盘声音蛊惑：“这么好的机会，你不打算杀了她吗？”
“只要杀了她，你就能报仇了。”
玉盘本以为楚昭昭并不会拒绝的，可是它等了半天，没有等来楚昭昭的动手，等来的确是楚昭昭将小姑娘抱了起来，在识海中同它道：“不。”
玉盘一愣。
“她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宋清音’”楚昭昭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小姑娘是小姑娘，宋清音是宋清音。
“我是想杀了宋清音，”楚昭昭道：“可她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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