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士多如星斗的乾天宗,也是极为罕见的景象。

        大能修士开坛授业,无论内门外门,即便是挂名弟子,也可前来听讲。如此良机三五年也不一定遇得上一次。

        绝尘道君这种倾世仙君的传经布道,即便已有师承的弟子,甚至一些已经出师的修士,都要前来听上一听。

        为了抢到一个靠前的好位置,许多人昨夜就已来此等候。

        陆续来到讲坛的时候,广场上人多到连落脚的位置都没有。

        内堂只有高阶弟子能进,反而预留有一些空位。

        薛松雨来的早,用陆续的铭牌先占了坐。他俩都是行事低调之人,选的座位也是后排不显眼的角落。

        此刻距开坛还有一刻钟,相熟的修士们坐在一起,交头接耳讨论得欢快。

        陆续轻手轻脚走到座位上,尽量不惹人注意。

        谁料刚一落座,一声尖酸怪气的语调骤然响起:“这不是陆续师弟吗?怎么,金尊玉贵的陆师弟,也和我们一样到讲堂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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