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非行家里手,不过揉捏几个穴位装装样子。师尊身强体健,根本没有什么血脉不通,经络堵塞。
明显就是在逗弄他。
“师尊……”陆续扶额,他一直都小心翼翼,从不逾规越矩,怎么敢碰师尊的腰和腿。
可作为尊师重道的徒弟,也不能直接违抗师命。
好在绝尘道君分寸掌握得加到好处,轻笑几声后便将这个玩笑愉快地结束。
陆续如蒙大赦般告退离开尘风殿,走到山道路口,骤然觉得今日可能不宜出行。
他又和秦时狭路相逢。
讲堂之事,师尊没有怪罪于他,秦时这里可就未必。
相较于自己这个没有本事,还要仗势欺人的二徒弟,秦时这个天资旷世,已经是元婴尊者的大徒弟,才真正能让众人心服口服。
自己唯一能比得上他的,大概只有……不会对师尊心生觊觎,从不打算欺师灭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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