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续哪敢。秦时都在一旁恭敬站着。

        他并未入座,两位道君也没再多说。

        只是他已来了一会,还未进入正题。

        他虽迫切想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碍于尊卑礼法又不好询问。

        只有秦时这样同为元婴的修士,才不至于像普通弟子那样,在峰主面前万分谨慎如履薄冰。

        “请问峰主召我师弟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昨夜,寰天峰死了一个叫李意的内门弟子。”寰天饶有兴致看了眼陆续,朝几人道,“那个李意,便是那日在闻风的讲堂上,冲撞了陆续的人。”

        “不过今日叫陆续来,和讲堂一事无关。只因昨夜最后见过李意的人,是我峰弟子于兴。据于兴所言,当时陆续也在场。本座要查李意死因,自然要询问陆续。”

        陆续能感觉到,寰天道君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他深刻怀疑,对方叫他来此,并非真为关心失去的内门弟子。

        醉翁之意不在酒,寰天道君的目的,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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