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没有”,非是没有察觉,而是表明他早已知晓,有意掩盖,且警告对方,不准说出口。
寰天高扬的嘴角笑意更深:“你这师尊当得真是奇怪。你既收他为徒,教他道法,却又不给予磨练,要不是那日讲堂,我还真以为他如传闻所说,只是个好看的摆设。”
“我是真好奇,你将他收入门下,究竟想用他来做什么。”
绝尘蓦然扬起嘴角,温雅笑容覆盖着冷漠寒霜:“修道练剑清苦,有我这个师尊作倚仗,想去哪不都是横行无忌?何须受这份罪。”
寰天不置可否,轻笑:“闻风,你放着这么好一块璞玉不愿打磨,我却是惜才,不如……”
“长寄,”绝尘看了他一眼,微弯的眼梢勾出不容抗拒的威势,“他是我看中的东西,你休想打什么主意。”
***
陆续三人走出寰天大殿,直到连天的飞檐模糊在视线之外,于兴才长舒了一口气。
他这样的寻常弟子,入门数十年只见过峰主几面,且只能远观,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今日却有机会和峰主直接对话,且一次还是两位!
这对普通修士来说,是莫大殊荣,够他和同门吹嘘一辈子——如果不是因为他被叫去审问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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