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休顿时觉得耳热,心如擂鼓跳个不停。他莫名心虚地移开眼,一缕血痕却横冲直撞映入眼帘。
“你脸怎么了?”他心火骤燃,“谁干的?”
隽秀的双眼如蛇目一般冰冷,闪着锋锐的寒光,死死盯着柳长寄:“你?”
陆续脸上只是一道蹭破毛皮的小伤,渗了几滴血珠,伤口早已凝固。
殷红血液染在光润的脸上,正如柳长寄所说,白玉染血,灼胜明光。清艳的面容多了几分诡艳妖娆的味道,更添惊心动魄的浓墨重彩。
柳长寄笑说打完就给他疗伤,不会破相,不影响继续当一个漂亮摆设,惹得又不靠脸吃饭的陆续大为不快。
后来打完,二人都忘了,没人当回事。
如今方休一提,陆续才乍然想起这道“再不治疗就痊愈了”的小伤口。
他瞬间心念电转:
方休和自己目前还未交恶,在昨日出人意料的小岔子之前,对他这个师侄的态度不至于如同陵源峰其他修士那样,带着深刻的厌恶和妒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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