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双手抱臂,不置可否,只用鼻息冷漠哼笑。
他本就比陆续高了大半个头,此时下颌高高扬起,脖颈微偏,更有居高临下,目中无人的轻蔑意味。
旁人对自己的嫉妒和厌恶,陆续了然于心。
他修为差了师兄太多,若不是有师尊把腰给他撑着,秦时杀死他比踩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他没有底气,更没有实力和秦时硬碰硬,又必须隐而不露地同对手周旋,只能将姿态放低,和对手虚与委蛇。
“今日不小心打翻师兄的君山银叶,我心中也过意不去。等过几天寻到合适的物件,必将上门给师兄谢罪赔礼。”
秦时仍旧置若罔闻,只冰冷嗤笑。
陆续自觉表面礼数已经周全,再一拱手告辞离去。
他没办法减少对方对自己的恨意,在往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一长段日子,只能尽量将礼数做足,让对方少挑出点错,摆出一副兄不友,弟却恭的姿态,在他向师尊献茶的时候,找机会不露声色地阻止。
刚走出几步,背后传来一声冷若霜刀的“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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