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师尊对叶开澜向来关爱有加,但师尊永远都是那么游刃有余,昨夜与自己行鱼水之欢时也那么镇定,就好像什么事都无法影响他,没有人可以征服那不可攀登的高岭。
叶开澜没有想到,师尊原来也会惊慌,也会激动,那高不可攀的峻岭上,有着一颗为了自己而跳动的真心。
叶开澜吸了吸鼻子,把脑袋拱到师尊的颈窝低声道:“师尊……”
师尊此时有些后知后觉地羞赧了,这番剖白就好像间接承认了这些年来自己都在对叶开澜心怀不轨似的。虽然师尊总是在心里想“我养大的孩子由我自己糟蹋又怎么了”来降低师徒乱伦带来的罪恶感,但亲口承认这份禁忌的爱又是另一种感觉。
叶开澜听完师尊的心跳震如擂鼓,也急切地表白:“我也……我也爱着师尊。我实在是太爱师尊了,才总觉得自己不配去喜欢,即便我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废柴五灵根了,也不由自主地想要去否认心中那份大逆不道的感情。”
师尊还是觉得自己失了面子,心中有些烦闷,虽任徒弟倚靠却也没有正眼看他。
师尊端起一杯茶装模作样地喝,摆架子是一项仙门长老的必备技能。
叶开澜知道师尊是生气了,这份表白的深度比起师尊的还远远不够,但他要怎么诉说自己的爱意呢?游鱼怎么表白自己对大海的爱,飞鸟如何表白自己对天空的爱!一切的言语在这份沉甸甸的心面前都是如此干巴,叶开澜觉得没有任何一个词汇可以定义他对师尊的心。
叶开澜想了想,破釜成舟道:“从十三岁那年开始,师尊成为了徒儿的第一场春梦对象,之后徒儿每一次春梦都是师尊,也只有师尊。”
正在喝茶的师尊差点被呛到,瞠目结舌地看着自己心中棉花小狗般乖巧可爱尊师重道的徒弟,你你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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