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眼疾手快,把他给扶住了,骆君之刚要道谢,瞧着这人的脸把半截话都咽回了肚子。

        仰文山修为高,一眼就把人给认出来了,调笑道:

        “瞧瞧,这谁?”

        骆君之震惊之余,也顺势依靠在那人身上,嘴里也念念有词:

        “谢谢小兄弟,我好像脚崴到了,我能靠在你身上走么?”

        话说得委婉动听,楚楚可怜,骆君之藏在袖子下的手却狠狠地捏了闳晏腰间的肉,没听着这家伙吃痛的声音,更是愤懑不平地旋了一圈。

        看人脚下步子乱了,骆君之轻轻哼了声,松了手,老老实实倚靠在闳晏怀里。

        “瞧见没,不愧是小寡妇呢,这么快就勾搭上了。”走在后头的人对着同伴挤眉弄眼,手上比划着,眼神里头都是不加掩饰的艳羡和馋涎。

        “那小寡妇惨是惨,倒是美得惊人,那盈盈一握的细腰,露出来的半截白玉似的的手指……脸蛋更是漂亮,眉眼乖顺,那小子真是好福气啊……”那同行者目光早就落在骆君之身上挪不开了,“呵呵,这蒙头的黑小子都可以,咱们不得也帮帮她?”

        那细碎的杂言杂语都一一落进闳晏和骆君之耳里,后者不禁皱眉。骆君之年幼那会,尚未长开,幼态圆润,软乎乎的,不知道被多少弟子错认成小姑娘,自那时起,他就很讨厌别人对他的长相指指点点。

        闳晏倒是阴恻恻地回头,黑色袍子带帽,露出半边侧脸,眼神似乎是要将后头那两人活生生剥了皮,血肉剁成泥。加上他鼻梁上那道显眼的伤疤,不仅看上去不好惹,还自带瘆人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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