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暖也好,跟随也罢,什么时候,师兄已经变得不再需要他了呢?闳晏陷入了自责和恐慌,空无一物的右手握紧了拳。
“师尊到底是让你取什么呢,搞不好我们会顺路噢,我可不放心你一个人。”
闻言,闳晏就没什么光亮的眼眸更是暗淡。
师兄果然还是把他当作孩子吗?!就算是他们之间已经发展出了超出了师兄弟情谊的关系,就算他曾雌伏于师兄身下甘愿做一只摇尾乞怜的犬,就算他也几次坦白自己的爱恋。
师兄没有当过真吗?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知道的,我身上那些伤……”闳晏话说得隐忍,其实他也按耐不住自己的失落和悲愤。
让他难过的不是骆君之的态度,而是自己明明和最爱的师兄发生过那么多事,却没能在骆君之心中改观。
他不可能永远是一个孩子,也不可能永远就止步于看着师兄一点点远离,师兄弟关系无法满足他的欲望。
骆君之不赞同地拍了拍环在自己腰间的那只大手,对方手背宽大而满布历练痕迹,叫他怎么还把闳晏当作小孩子看待。
“你很为那些伤疤自豪吗?”骆君之两条眉毛都皱起,抬头去看闳晏的眉眼。
那张易容的脸,从左边的眉到右眼下方,很长很深的一道伤疤,那不好看,他看不懂闳晏为什么要选择弄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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