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您曾经对我那样……”
仰文山喃喃,脸上闪过一丝迷茫,他将放在这对师兄弟身上的目光收回,对着空荡的玉简空间收敛起了泪水。
那往常都是嬉笑的脸上凝出一股严肃:
“您觉得,我做的是对的吗?”
就像当初,您面对魔道,身后是无数追随或被迫跟着您对抗那群贪得无厌的家伙,在关键之际,以自身肉体为代价,自爆带走了大片的魔修。
“我虽未能有您的果断,但下界重返这片土地,矫正因果……”
“若能了结这一切,我自当无悔……”
……
“我真的有点不太理解,已经进来了还需要穿成这个样子吗?”骆君之双手环臂,语气不耐烦。仔细看,他的脸上还有淡淡的粉色,像是被晚霞亲吻过后余留下来的礼物。
“诶,都在入境口差得那么严了,估计严格监视入境者的动静也很正常吧,你就先穿着嘛。都是为了隐藏身份,隐藏身份。”仰文山好生哄到,言语带笑,骆君之都能想象到这位前辈嘴角上扬的弧度,估摸着都能挂个风铃上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