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也见过他们的权贵,雾鬓云鬟,觥筹交错,重复的……说不上是什么乐器的弹奏。”

        “但是我想,我还是更喜欢提及那些青楼里头的香香的姑娘们,酥胸半裸,媚眼如丝,温柔似水,仿佛就能包容我所有的叛逆不满和豪情意志。”仰文山乐呵呵地笑着说,完全不觉得这话说给骆君之听有什么不妥。

        骆君之:嫖妓是吧……?

        那那些叛逆不满和豪情意志又是什么……?

        “很多次,我在那软软的被褥里醒来,后知后觉地想,凡人的苦难和幸福真的是对等的吗?为什么我们修士和凡人做着那么不一样的事情?!师父只教导我好好修炼,却未让我品尝如此滋味。”

        “后来,我也逐渐明白,各人有各人的际遇,修士也不见得高人一等,凡人也未必就被苦难轻易击垮,被虚浮腐蚀。”

        “我第一见到厉道生嘛,就在我带着包袱,打算接点什么私活,赚点银子维系生活的时候……”

        仰文山仍有印象,夕阳把空间割裂,客栈门口挂着的灯笼刚被人取下来点燃。他踏入那里,循着楼梯上了楼,和东家的人交货。

        要说他是修士都没人信,他在凡间闯荡太久,久到封闭了修为,仅凭在江湖上随便学的什么三脚猫功夫,就接了不少肮脏的活。

        久到,在客栈楼下后院看到许久未见的修士服都愣了片刻,才勉强分辨出那是哪个门派。

        瞧着瞧着,那竟是一群逍遥宗弟子,作为逍遥宗天才般的年轻新星,仰文山自己都笑了,居然连自家宗门统一的服饰都给忘了个彻彻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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