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坚挺的、粉而白嫩的阳具看起来未经人事,顶端的小口吐出些许透明的液体,看的他嘴里发渴,喉咙也发痒,好似又要叫唤几声了。
带着粗茧和伤疤,一只深色的大手撸动着这样一根漂亮白嫩的阴茎,视觉的冲击太强,感官交替,骆君之舒坦地喘息。
“好孩子,就是这样。”骆君之从来不忘记对小孩的鼓励式教育。
也不知道是不是“好孩子”这三个字触动了对方的敏感神经,骆君之听见这人低吼一声,眼睛也骤然红了起来。
生涩的毫无技巧的手法无法让骆君之发泄出来,这人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看着被自己磨得发红的阴茎,他神色愧疚,带着不自然问道:
“闳晏可以、可以换个地方伺候先生的。”
只见这人动作轻柔地将他放在狐裘上,自己跪在了骆君之脚边,垂首吞进了手中物什。
“先生的、的阳具……唔、唔……太大了,没有办法完全吞进去。”
这人一副因为无法吞下大几把而羞愧的模样让骆君之又硬了几分,眼底愈发晦涩。
骆君之看着小师弟不得章法地给他舔弄阴茎,甚至好几次因为嘴里涎水过多让龟头滑出了口,两瓣嫣红笨拙地追逐着大如鸡蛋的龟头,滑腻柔软的舌总轻柔地在茎身上下,没来由地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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