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提前得太多了。”他喃喃道,眉头紧缩。
骆君之肯定厉道生知晓的比他们多,鉴于客栈中的对话又未能将心中疑惑问出口。只见厉道生一脸严肃,语气凝重:
“我是不会让你们二人单独离开的,我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你们。”
“是第一剑门掌门还是天宸道人的委托?”骆君之回想这一路,厉道生的确没有丝毫要加害他们的心思,但厉道生无论如何是逍遥宗的弟子,何况这个身份还有待查证,他并未全然信任对方。
“不是哦,虽然是私人委托,但并不是你口中的两位。那个人你也认识,只是我现在还不方便透露。”厉道生深吸一口气,颇有破釜沉舟之势,很快下定决心:
“我们先离开逍遥宗,此地不宜久留。”
骆君之点点头,同时向掌门传信,确定了四宗的内奸就出自逍遥宗。但逍遥宗如此,骆君之又猜想其他三宗是否也出现了这种情况,他将猜想一并传送,等待掌门回信。
随着逍遥宗平和美好的山光景色在眼前残影般掠过,骆君之更加疑虑,不论是逍遥宗突然变换的阵法还是他们误打误撞进入的洞穴,整个过程充满了意外偶然,但未必就是这么凑巧。
愈是轻松,骆君之就愈发怀疑。
大多数宗门都依山而建,远离喧嚣市中,而宗门脚下多有村庄,平日里也会与宗门来往,进行一些物品交易。初出茅庐的弟子的第一个任务,大多是帮村民做事,依照修士共识,这也算是一种历练,巩固道心。
逍遥宗也是如此,山脚下村庄疏落,少有人烟。按理来说,这些依靠宗门的村庄应该人丁兴旺,与修士来往较多,但为何这里却透出一丝丝荒凉。特别是田间土地,庄稼长在众多杂草之中,或萎缩枯死,或拦腰折断,异常至此,叫人如何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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