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是天赐的,有的人生来就有,有的人生来没有,也就一辈子都没有了。”祝郁锡偏过头问他:“你有吗?”
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蛋,老油条一扫阴霾和刚才的别扭,微笑起来:“也许吧。”
两张脸渐进,黎松楠手里捏紧了杯子,不动声色的看着祝郁锡的侧脸。
祝郁锡突然转头坐直,故意用凶狠的眼神暗示他:“后来我十八岁了,我养父出海之后再也没回来。”
酒保老油条被他搞蒙了,彻底失去了兴致:“你耍我?”
“嗯?”祝郁锡似乎很不解,“你说什么?哦,你问起我养父有没有良心啊,我也不知道,要不我们用猜的?”
老油条又看他一眼,防备的后退几步逃似的走了。
远处的黎松楠握着杯子的手放松了。
祝郁锡哼笑一声,自言自语:“色令智昏。”
转过身时酒保微笑着推给他一杯刚调好的酒,“怎么称呼?”
“祝郁锡,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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