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郁锡松了口气,他不是很需要韩郎的帮助,他只是不想把自己父亲的事跟韩郎联想起来。
韩郎刚好出现在那片玉米秸秆田里,又能在跟自己父亲关系要好的情况下继任。
韩郎给他的感觉太模棱两可了,如果韩郎是对方的人,他会替他父亲觉得不值。
“谢谢。”祝郁锡轻声说:“这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韩郎有点生气,说:“很用不着。”
自己真心对待的孩子反过来怀疑自己,韩郎说:“如果你是蛇的话,最好一口咬死我,别念及我跟你父亲的交情留我一口气,让我活着伤心。”
祝郁锡没敢接话触他霉头,出门开了对面的门。
宕纽正在面对着墙壁自言自语,听见开门声背影一僵,回头看见祝郁锡后反倒有些释然。
“你还是来了。”宕纽像等待一位相约的老朋友。
祝郁锡走过来坐在椅子上,然后敲了敲桌面,示意宕纽在桌子另一边剩下的椅子坐下。
祝郁锡说:“我也不想来,但你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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