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茗却对他自行退避的模样略感满意:“早些放他去历练罢。”
鸣泠一面应着一面传音道:“他不会Si,潋冬还说了什么?”
翎桐是否会Si这件事湛茗并不在乎,潋冬说了什么他也不会再多说,只再次强调:“不可再收徒。”
鸣泠沉默一会,总觉得这并非潋冬所讲之言,恐怕是师尊私心。她对潋冬到底说了什么也不再强求。译者没有让她在场本就是一种拒绝,她并非不识趣,在乌水哪怕听到那样离谱的要求也未探究根本,她只是……只是有些害怕了。
湛茗欣赏着他的小剑尊摆弄手上禁制的模样:“那孽障做下的事可有头绪了?”
鸣泠没回答,转而问道:“若这件事真的这般重要,不如结契?”
这个想法让湛茗有些措手不及:“结契岂是儿戏,莫要胡闹。”
结契不是什么轻松事,为了让徒弟放弃这个有可能伤到自己的奇怪想法,湛茗暂时放弃了关注鸣泠手上的禁制。
鸣泠放下手背在身后悄悄松口气。
湛茗的训诫一直持续到望乡城前,鸣泠对每一个都嗯嗯啊啊地应下挨过去,一过城前第一个结界便立刻生龙活虎起来,捏起乌水令,招呼两人靠近着收起空行舟开始御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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