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杜窈退回车里,伸手整理裙褶。
她身上件绉纱一字领礼服短裙,露出后背半截蝴蝶骨。白皙的肌肤在路灯明明灭灭下,像笼着昏黄的纱,空荡荡的。
孟砚白目光触到,略诧:“纹身呢?”
他记得这里原有一个月食的纹身,独特又少见。
杜窈说:“洗掉了。”
孟砚白只能借看右视镜的空隙,觑见她小半张脸,没什么表情。
便笑:“之前不是还很宝贝这个么?”
山里风大,杜窈的头发被胡乱吹散。好一会,声音也跟着裹进,模模糊糊。
“不喜欢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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