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在攒动的人头里巡睃,一张张陌生的脸,有些失望,又不清楚这情绪从何而来。
她叹一口气。
架上甜品满目琳琅,杜窈伸手捏了一块纸杯蛋糕,奶油注心,不甜。
又推拒几位来搭讪跳舞的,话术熟练,一律以去世的前男友搪塞——这其实只是她在分公司待的前一周,尚还对这段感情心存希冀,结果没等到一句挽留的话,用以泄愤的胡诌。当时茶水间正在播《50waystosaygoodbye》,杜窈便恨恨地跟同事诅咒,谁能想到对方信以为真,第二天就传开了,愈传愈惨,还自动替她增添细节。
杜窈把吃空的纸杯团进垃圾篓。
抬眼,又有人过来请她跳舞,经理模样。杜窈有些说累了:“不好意思,今天是我男朋友的忌日——我想稍微静一下。”
她神色稍倦。
清冷的眉眼羸弱,身形也瘦,似乎一阵风就能卷走。声音也软,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动容三分。
经理暗骂一句赌约。
不太好意思:“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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