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颜色知识以及脑子里的模糊记忆让我下意识觉得不对,但还没等我说些什么,身下被我按住的人就自伸手扒开了屁股,两团白色的软肉就这么被自己的主人分到了两边,露出其中已经成为竖直形状的微张肉缝。
“嗯……”我听到傅疏闷声喘了一下。
显然对方的屁眼早就被原身玩开了,那一张一合的样子显然是合不上了,只不过在我的记忆里原身好像也并没有自己亲自上过对方,只是用各种玩具折腾对方,往对方的穴道里塞进各种各样的东西——
才回忆到原身的记忆,我就在那被逐渐扯开的肉洞里堵着的东西。
那是一个黑色的肛塞。
我不知道那玩意到底有多大,只是能从傅疏掰开自己屁股的程度比较出,这个东西塞的很深,不然也不会需要他把自己掰成这样,我才看见。
他掰住自己的动作是肉眼可见的用力,手指也在臀肉上按出了一个深深的指印,深红的印记就这么凸显在略微显白的肌肤上,让我看得一愣,配合我记忆里的那些东西,也不难看出他早就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原身对他的折磨也不仅仅是这些,我心里忍不住叹气,倒不是什么狗血的一见钟情,只是对一个骄傲之人被迫陷入泥泞的惋惜。
我晃了晃脑袋,把一些杂念赶出去,想着先把这个黑色的肛塞拿出来,但是我一下子也不好上手,纠结了半天干脆也不顾一些别的什么了,直接就想上去试试能不能拔出来。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个肛塞不仅被埋的很深,也因为这些溢出的肠液而湿滑得很,我根本找不到什么着力点,反倒是不小心好像又把这个黑色的东西往里面推进了一些,这倒是让我不敢再继续自己的动作了。
“......不能再......嗯......太深了......求您......呜......”傅疏身子更是颤抖起来,原本扒着自己的手更是无力起来,大概是因为塞在他屁股里那东西顶到了什么位置,他的身子也忍不住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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