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马上......嗯......您别按、别......我受——”他应得很快,我也知道我这样做可能会帮倒忙,于是也收回按在他腹部得手,只是继续托住他的腰。

        那个肉缝在其主人的努力下重新开始收缩努力,将体内那个东西不断往外排,黑色的原型橡胶尾巴终于露了出来,我连忙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那一端,然后缓慢用力就开始往外拉。

        傅疏早在我拉住尾部的时候就松了劲,我想大概也是被碾压过前列腺的感觉并不好受,他整个人可以说是摔进了我怀里,嘴上还是对我服着软:“慢点......慢.....求您慢、点......”

        事实上我的动作并不快,我还在好奇为什么对方的反应为什么会这么大呢,接着随着我拉出了那根东西我就知道了。这个肛塞尾部看着虽然也就两个指节那么粗,但直到我抽出一半我才看清,这根黑色的东西跟成人手臂都有得一拼,完全不知道是怎么被塞进这个人身体里的。

        但不论我心里怎么想,我手上往外拉的动作还是没停,我感受着大概已经差不多了,干脆用力就把整个拔了出来,这时候我才看清了这根肛塞的全貌,足足有将近20厘米以及成人手臂那样粗。我连忙把这玩意丢到了床脚,想着明天是不是该带对方去医院看看。

        但等我低头再去检查傅疏的时候,我爱发现他现在好像陷入了高潮的空白里,就连瞳孔都向上翻了过去,原本就湿润的穴口更是喷出了一滩无色的液体来。

        我看着那张张合合却再也合不上的深色肉洞,呼吸就是一窒。但我很快又发现怀里人好像因为过度的快感忘记了呼吸,就连他原本脸上的潮红也淡了一些下去。

        “呼吸,傅疏,呼吸。”我连忙低头靠近他说。

        我就这么抱着他抱了很久,哪怕我想转移掉目光,也总是忍不住被他身下那张合的洞口吸引,我克制的晃了晃脑袋,只能看向面前的白墙。

        也正是我目光的分散,这才没有注意到怀里人的呼吸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平缓了下来,那张深黑的瞳孔也正在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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