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闭上你的臭嘴!!你个疯子!!」
说什麽我是为了……那些下等人崇拜我?我理应得到他们的崇拜,只不过是……是我想要这些——
匕首这次稳稳地刺在了他的脖子上,但是……只是单纯的陷了进去,既没有鲜血也没有伤口出现。
「在这个阿格斯大厅中,没有人或物T会出现任何形式的损坏。吉尔伽美什……你永远,都无法杀Si我,你也永远不会,被我杀Si。」
啊……什,什麽?
「什——那你……」
「同时你也无法出去——或者说,试图离开这个大厅,你就会Si亡。从你的信仰来看,或许你也是出去了吧?」
我……我会永远在这里?活下去,就意味着……永远在这里……什麽都得不到……只有反复地战斗与被打击……
「对於傲慢的你而言——这可能是,最可怕的Si亡方式吧?毫无意义地活着,无人知晓地Si去,存在的意义被抹杀。」
但是对於我……却是,最佳的助兴活动。也让我明白了……自己要和,怎麽的事物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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