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蓉发觉程既舟有点不对劲,脸色有些苍白,还穿着件外套,“既舟,你怎么了?感冒了?”

        程既舟勉强笑笑,“今天风有点大,回来的时候没关车窗,吹得有点难受。”

        “哦好,要多注意点啊。”

        “好的婶婶。”

        程既舟甚至没有挑自己衣服的权利,都是程遇明在选,选好一件,他就负责把衣服装起来。

        现在啊,他连一个发条娃娃都不如了。

        很快就收拾好东西了,但临走前,丁蓉却把程既舟叫住了,说要单独说点话。

        别墅外的路灯没有屋内那么明亮,却映照得程既舟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丁蓉能看出程既舟脸色不怎么好,有些心疼,“抱歉,既舟,遇明是不是又为难你了?”

        程既舟微微摇头,努力牵动嘴角,“没有的,婶婶,我就是…最近不是开学了吗,我不想上课,不想上班而已,您别想太多。”

        丁蓉叹了口气,又有些自责,“遇明他…是我们对不住他,他现在这种古怪的脾性,我们要负很大的责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