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噗呲的声音在房间内回响,你的臀被他托在手上,每一次都进到最深。
“主公!”
他的声音有点慌乱,尽管已经立刻抽出,却没来得及,白浊的精液一半留在了你的穴内,一半射在了你的小腹上。
……
“无事。”等平静了一会,你抽出几分清晰的思绪,安抚他:“这几日应该不会受孕。”
实际上,来癸水太容易露馅,你很早就喝药断了,但到底能不能受孕,你还不清楚。
大不了找华佗要碗避子汤。
“主公不会受孕吗?”
?他这失望的神情是怎么回事?
腿间的白浊不断流出,你浑身难受,曲腿靠在床榻上,问:“陈登,你药性可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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