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好虚幻。
这几天,接连不断做一些可怕的噩梦,压抑的哭声在燃烧着藏香的房间中摇曳。不能找回自己。b起被玩弄,疼痛或许让人更自在。
真绘低低道:“我很害怕。”
“别去想。”他说。
“……什么?”
“暂时不要去想。”
“您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十之吧。”他模糊道,“所以努努力吧,不要让注意力分散回那个地方——你的眼泪太多了。”
“对不起……”
真绘胡乱擦脸上的水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