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存夜看她这回像是真气了。
屈指蹭过自己的鼻尖,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尔后猝不及防地把床边的人拉过来。
“要成就感是不?”
他整个人凑过去,凑到她面前,“我人就在你面前,想摸哪儿?”
这么直白地问出来,甘却反而害羞了。
低着头小声说了一句:“我就是想帮你刮一下胡子嘛。”
都说胡闹的人突然乖巧时,最惹人疼。
当下的情况差不多就是那样,不过放在张存夜这儿,这种‘疼’指的自然是‘头疼’。
但是特么他真的没有胡子需要刮。
他就没刮过几回。
特么他这个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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