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来缺失的……另一半……?
如此简单轻飘的一句话,连同后穴软肉里尚未褪去的羞耻战栗,惊雷一般劈在了姜晏从未宣之于口的隐秘心防上。
景帝的呼吸越发凌乱急促,瞳孔收缩间下意识想要反驳,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卡死了,发不出半点声音。
“你们人族古书里曾言: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
妄贴在他的耳畔吐出这几句凡间词赋,盘绕在他胸腹间的触腕依然慢悠悠地循着一种特定的韵律游走摩挲,不急不缓,却寸寸撩拨。
“天地既是熔炉,唯有将阴阳二气同纳于一炉之中,相生互融。”
“你就不觉得奇怪?因何你凡世生灵皆有寿数极限?”
“因你们残缺。”
“单有孤阳的男儿,不过是半块失了温润的焦躁顽铜。”
“单有孤阴的女郎,亦不过是半截缺了锋芒的残胚。”
“雌雄同体、阴阳共生,方是造化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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