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人刻意告诉他的,而是这个孩子靠自己的脑袋想出来的。
过了良久,他才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
「嗯,的确有一点关系」。
胡灵曦垂下眼,略显单薄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宣纸粗糙的边角上来回摩擦着。
「万妖节隔天,您就独自去见了我爹一趟」。
「回来当晚……您又问苏姐姐有关那个商会的事情」。
「今天一大早您和苏姐姐就出门了,又是查到了中午过了才忙完回来」。
说到这里,少年再次抬起头来看向是否,眼神里带着一股少见的敏锐光芒。
「这些事情都刚好凑在一起……应该不只是巧合吧?」
胡灵安看着眼前这个乾净的少年,胸口微微起伏,一时之间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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