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次。
快。
顶深一点。这些词从嘴里出来的时候,她甚至会有一瞬间的恍惚——这真的是她在说吗?
那个会在教室里冷着脸纠正学生发音的徐老师,会在这里主动要求被操九次,还要快点、深点?
可身体比嘴诚实。
每一次龟头碾过宫口,穴肉就会死死绞紧;每一次切换到后穴,肠壁就会主动收缩着往里吞。腿根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黑丝破了好几处,黏腻的体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小腹里沉甸甸的,残留的精液还在被一次次撞击挤出体外。她明明应该觉得恶心,应该觉得羞耻,可真正涌上来的却是更深的空虚——如果这次又没射,她是不是可以再要一次九次?
好下贱。
真的好下贱。
徐欣把脸死死埋进臂弯,眼泪把桌面浸得更湿。她知道自己正在沉下去,知道自己正在把最开始的目的彻底丢掉。可当那根肉棒再次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宫口的时候,所有的自我厌恶都被炸成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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