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习惯。"他把巧克力塞进自己嘴里，偏过头看着窗外，阳光照在他侧脸轮廓上，下颌线在阴影里格外清晰，"确认你没背着我跟别人双排。"
林铃咬着巧克力，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一个半小时车程到基地。下了车，教练带着大家做热身运动。攀岩墙在基地东侧，是一面十二米高的仿真岩壁，凹凸不平的岩点彩色的，在晨光里挺好看。
分组是按院系混合的，林铃和陆闻被分到同一组。教练讲解完基本要领和安全注意事项之后，让大家自由练习。林铃抬头看了一眼那面墙，心里有点打鼓。她体力不算差，但攀岩从来没试过。
陆闻站在她旁边系安全绳，手指灵活地穿过锁扣，动作利落又熟练。他系好自己那根之后转过身，伸手把她的腰带扣也接过去："别动。"
林铃站直了让他帮她调整安全带的松紧，他低头的时候呼吸拂过她小腹上方的衣料，隔着薄薄的运动短袖，那片皮肤骤然烧起来。他的指腹隔着安全带在她腰侧按了一下："紧了？"
"……还行。"
"紧一点好，安全。"他直起身，手掌在她肩膀上轻轻压了一下，"我先上去给你示范，你看我落脚点怎么踩的。"
陆闻转身走向岩壁，抓住第一个岩点发力，手臂肌肉线条在短袖下舒展收紧，整个人像壁虎一样利落地上升了四五米。他的动作干净漂亮，毫不费力地攀到顶端拍了铃铛又降下来，落地之后微微喘着气，朝她挑了挑眉："到你了。"
林铃深吸一口气走到岩壁前。她学着他的样子抓住第一个岩点，脚踩上去，身体离开地面的一瞬间她感受到手臂吃力的拉伸，整个人悬在空中有种失重的恐慌感。
"别急。"陆闻的声音从下方传上来，平稳清晰，"右脚往左上方那个橙色的点踩，左手换到蓝色那个。你核心收紧，别全靠胳膊。"
她咬牙照做，慢慢爬上去几米。秋风吹过来，她低头看了一眼，发现已经离地挺高了，腿忽然有点软。
"别看下面。"陆闻的声音依旧稳稳的，"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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