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铃觉得自己腿又软了。她靠在他身上缓了五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走。"
后半程的定向越野林铃全程被他牵着手跑完的。到终点的时候两人并列第一，工作人员递来奖品——两只毛绒小老虎挂件。陆闻把那只老虎的钥匙圈扣到自己背包上，另一只塞进她手里。
午餐是露天烧烤。各组围着自己的烤架，肉串在炭火上滋滋冒油，香气飘了满场。陆闻烤东西的动作跟他做实验一样精准，翻面撒料一气呵成，烤出来的鸡翅金黄油亮。林铃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负责吃，被他喂得嘴都没停过。
隔壁组有个文学院的女生一直往这边瞟，后来端着杯子走过来敬了陆闻一杯饮料，笑盈盈地说："陆同学，上次理学院和文学院联合讲座你发言好精彩，我坐在前排记了好多笔记。"
林铃咬着一根鸡翅，动作慢了半拍。她看着那个女生站在陆闻面前笑得大方漂亮，心里忽然涌上来一种陌生的酸涩。她低头继续啃鸡翅，用力过猛咬到骨头硌了一下牙。
陆闻跟那个女生说了两句话，没什么表情地客气了几句，女生就走了。他转过身来，看见林铃低头啃鸡翅的样子，嘴角忽然弯了一下。
"牙疼？"
"没有。"
他伸手把她手里的鸡翅签子拿过来，掰成两段扔进垃圾袋里。他凑近了一些，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你刚才是不是不高兴了？"
"没有。"
"你每次说‘没有’的时候嘴角会往下撇。"他盯着她的侧脸，声音里带着笑，"你吃醋的样子还挺可爱。"
林铃终于转过头瞪他："我没吃醋。"
陆闻没反驳她，只是拿起一串新烤好的玉米递到她嘴边："咬一口。"
林铃张嘴咬了一小口，玉米粒的甜味在嘴里化开。陆闻就着她咬过的地方也咬了一口，嚼了嚼咽下去，然后看着她说："你看，间接接吻。证明我的嘴只跟你有关系。现在不酸了吧？"
林铃伸手去拍他，被他一把握住手腕。他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流拂过她耳根："回去吧，下午还有项目。结束之后我带你去旁边那个湖边上走走，那地方我提前踩过点了，人少。"
林铃感觉到他说话时嘴唇擦过她耳朵的触感，整个人从耳尖麻到肩膀。她低着头"嗯"了一声，把脸藏进帽檐底下。
陆闻松开她，又给她递了一串烤肉，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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