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二次见张秘书，虽然只听她说过几句话，但不是错觉，她能感受到对方语气态度和上次是完全不一样的。
裴意身边的人果然都是人精。
她看了一会儿窗外，说：“去商场吧。”
司眠没让人跟着，想自己慢慢地逛。
推着购物车从负一楼的进口超市开始，货架一排一排地扫过去，她拿东西没什么章法，看到什么顺眼就往车里扔。
她自己都觉得奇怪，怎么会看到什么都想买。
高中的时候住校，六人寝，每个人的活动范围只有床和一张书桌。进团之后住生活中心，宿舍是公司分的，连买一盏台灯都要先和室友商量插头够不够用。
她没正儿八经拥有过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所以除了生活必需品，她很少给自己添置东西，缺了什么才买什么
而现在不太一样。
她站在家居区，手里拿着两个一样的马克杯并排比，纠结买哪个颜色，最终把两个都放进了购物篮里，她一个，裴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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