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夺沉默片刻，才说：「他最近比较忙。」
「是吗？」
「嗯。」顾清妍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将帐单递给服务生。
她与江夺认识这麽多年，自然知道这个人平时有多爱说话。尤其是提起堇辰时，他总是有说不完的话，哪怕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也能被他拿来反覆念叨。
可最近这段时间，江夺提起堇辰的次数确实少了。她不确定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麽，却隐约感觉到，江夺并没有真的放下那个人。
反而像是因为太在意，才开始小心翼翼地控制自己，不敢再像从前那样毫无顾忌地靠近。
顾清妍没有急着下结论，也没有打算替他们安排什麽。只是看着眼前这个明明有心事，却还是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朋友，她忍不住想，江夺或许并不像自己以为的那样从容。
而另一个人，恐怕也未必真的无动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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