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贺栩舟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她。
路灯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映得柔和而清冷,他低头看着唐茉,目光一寸一寸地描过她的眉眼,像要把她刻进眼底。
“因为你太优秀了。”
他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清晰,“唐茉,你现在的精神力等级是联邦有史以来唯一的SSS级向导,你似乎没有意识到你到底有多珍贵,在你之前,整个联邦史上最高等级的向导也只是S级而已,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奇迹。”
唐茉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你的能力不属于我一个人。”
贺栩舟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
“你是所有高阶哨兵的希望,是那些在战场上被污染源侵蚀、被精神暴走折磨的哨兵唯一的救赎,如果你被我锁在庄园里,只做我一个人的向导,那太自私了。”
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睛微微弯起来,里面盛着温柔,也盛着某种更深沉的东西。
“我贺栩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也没有那么厚的脸皮,把联邦唯一的SSS级向导据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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