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冷笑一声,双手抓住她的大腿根往两边一扳,直接用自己的膝盖卡在她腿间,断了她合拢的念头。逼缝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微微张合着。

        黑暗中,沈雨棠听见他在床头柜上摸索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磕碰声。

        紧接着,一个冰凉、坚硬、表面极其光滑的圆润物件,毫无预兆地贴上了她腿心那两片还在泛红的软肉。

        “唔——!”沈雨棠浑身一颤,腰身猛地往上弓了一下。那东西太凉了,顺着花唇中间的缝隙从上往下滑了一趟,最后抵在紧闭的穴口上,轻轻转着圈按压。冰凉的触感让她穴口猛地收缩,又吐出一小股黏液。

        “猜猜是什么。”贺烬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低沉沙哑。

        “是……是玻璃杯?”沈雨棠咬着嘴唇,声音发抖。

        “错了,是老子平时盘的那块和田玉籽料。”贺烬把那块已经被她体温焐热了一点的玉石扔回床头柜,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猜错一次,十下。”

        话音没落,他围在腰间的浴巾就已经扯掉了。那根早就硬得发烫、青筋虬结的凶器弹出来,连半点试探都没有,对准刚刚被玉石冰过的穴口,腰腹发力,整根狠狠凿了进去!

        噗嗤!

        “啊——!”黑暗让这种被强行贯穿的胀痛感放大了十倍,沈雨棠尖叫出声,绑在床头的两只手把皮质领带拽得吱呀乱响。粗长的肉棒瞬间撑开她的穴道,火热的柱身一寸寸挤进去,把她填得满满当当,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上。

        贺烬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胯骨,说到做到,大开大合地往外拔到只剩个滚圆的龟头,紧接着又带着千钧之力重重撞回最深处!

        一、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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