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那场荒唐的蒙眼游戏一直折腾到快五点才收场。晚上七点半,城南柏悦酒店三楼的宴会厅里,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

        这是一场地产商会的慈善晚宴,贺氏是最大的赞助方。沈雨棠化了全妆,遮住了眼底的青黑,身上穿了条酒红色的抹胸高定鱼尾长裙,裙摆从大腿中段开始收紧,右侧开了一条高叉,走路时那两个黑色的“HJ”字母在酒红色的丝绸底下若隐若现。

        她挽着贺烬的手臂站在香槟塔旁边,两条腿还在隐隐发软,小腹深处满是下午被灌进去还没排干净的酸胀感,每走一步都得暗暗咬牙。穴口还微微肿着,残留的精液让她走路时感觉腿心黏糊糊的。

        商会会长端着酒杯过来寒暄了两句,贺烬连酒杯都没举,只冷淡地回了三个字:“找陈放。”

        就在这时,宴会厅角落的配餐通道门被推开了。

        傅寒生穿着一身借来的、明显大了一号的廉价黑西装,手里端着个装满空酒杯的银色托盘,正低着头往外走。他今晚来这儿替别人顶班做临时传菜员,一晚上能拿三百二十块钱。

        他刚走出来两步,一抬头,视线穿过衣香鬓影的人群,直接撞上了站在主位聚光灯下的那对男女。

        沈雨棠正微微偏头靠在贺烬肩膀上,那条酒红色的抹胸长裙把她衬得像朵用钱堆出来的娇贵玫瑰,而贺烬那只戴着千万级腕表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贴在她光洁的后腰窝上,拇指隔着薄薄的丝绸面料,缓慢而色情地摩挲着。指腹故意在她腰窝里打转,力道大得能感觉到底下的软肉。

        傅寒生手一抖,托盘上的两只高脚杯哐当撞在一块儿,裂了一道缝。领班立刻黑着脸走过来,一把将他拽进了后厨通道,压低声音骂了个狗血淋头。

        贺烬连眼角余光都没分给那边半分,他低头看着沈雨棠因为站久了微微泛红的耳根,把手里的半杯香槟随手塞给路过的侍应生,直接拽着她的手腕往宴会厅侧面的VIP专用电梯走。

        “贺烬……拍卖还没开始呢……”沈雨棠高跟鞋跟不上他的大步子,几乎是被他半拖着走。穴口每走一步就收缩一下,残留的精液被挤得往外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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