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阳台地面上的积水已经排干了,只剩藤编摇椅底下还留着一圈浅灰色的水渍印子。

        沈雨棠醒的时候嗓子眼干得冒烟,吞口水都带着股铁锈味——昨晚在雨里吹了半个小时,回来又在浴室被按着折腾了一回,这会儿两条大腿内侧的肌肉全是酸的,右腿根那个“HJ”纹身掉了痂,露出底下粉嫩的新肉,稍微一动就牵扯着疼。穴口还微微肿着,残留的精液混着昨晚的雨水味,让她每走一步都觉得腿心黏糊糊的。

        主卧的门虚掩着,外头飘进来一股黄油煎培根的焦香味,混着现磨咖啡豆的苦味。

        她掀开蚕丝被下床,脚底板踩在地板上软了一下,扶着门框才站稳。身上套了件贺烬的深蓝色真丝睡袍,袖子长出一大截,她挽了三道才露出手腕。睡袍底下空荡荡的,什么都没穿,乳尖因为晨勃的凉意微微硬着。

        开放式厨房里,双开门冰箱旁边那台德龙咖啡机正在往外滴滤浓缩液,褐色的油脂沫子在玻璃量杯里积了厚厚一层。料理台上放着一袋拆了封的日清低筋面粉,袋口没扎紧,洒出来一小撮白面,旁边搁着个打了三个鸡蛋的玻璃碗,蛋黄是深橘色的,还没搅散。

        贺烬背对着客厅站在大理石中岛台前。

        他今天没穿正装,上身光着,肩背上还留着昨晚被沈雨棠指甲抓出来的四道红痕,从左肩胛骨一直划到后腰窝;底下就松松垮垮地套了条浅灰色的纯棉运动长裤,抽绳没系,垂在裤腰两边,裤腰卡在胯骨最窄的位置,露出后面深凹的两个腰窝。裤裆已经微微鼓起,那根东西显然睡醒后就硬了半边。

        平底锅里的黄油化开了,滋啦滋啦地冒着小泡。他左手拿着把长柄硅胶铲,正低头把两片培根翻了个面。

        沈雨棠光着脚走过去,没出声。水磨石地面刚被扫地机器人拖过,还有点潮,她的脚趾头在地面上留下一串浅浅的湿脚印。

        中岛台是定制的爵士白大理石,长两米八,下面做了一圈内凹的悬空设计,原本是用来塞高脚吧台椅的,这会儿三把椅子全被推到了餐厅角落里,底下空出了一大片避光的阴影。

        沈雨棠看了一眼贺烬紧绷的后背,弯下腰,掀开真丝睡袍的下摆,猫着身子直接钻进了中岛台下面的悬空夹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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