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吸一下,贺烬小腹上的八块腹肌就猛地绷紧一回。

        他左手按在大理石台面上,指节因为用力泛起了青白色,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出来,右手直接探进中岛台底下,五指插进她脑后的黑发里,握住了她的后脑勺。

        【操……这小祖宗今天转性了?居然自己钻桌底下给老子含。嘴里又软又烫,舌头还在顶老子那个眼儿,吸得老子头皮发麻。再让她这么吸两口,老子早饭别做了,直接把她按面粉堆里操死算了。】

        贺烬脑子里的声音乱成了一团火。他按着她的后脑勺,没敢真使劲往下压,只是顺着她吞吐的节奏,腰胯小幅度地往前顶了半寸。

        “唔……唔……”

        柱身顶端直接戳到了她喉咙口那块软肉,沈雨棠被顶得干呕了一下,眼角瞬间逼出了两滴生理性的泪水。喉咙收缩的那一下,把龟头箍得死紧,湿热的软肉痉挛着吮吸。

        贺烬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他随手关了电磁炉的火,锅里的培根还在滋滋作响。

        他低头看着她吞吐时不断往下淌的口水——透明的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拉出长长的银丝,全滴在他深色的柱身根部和灰色运动裤的裤裆上,濡湿了一大片。她的舌头还在拼命舔弄着冠状沟和马眼,吸得他腰眼发麻。

        又含了大概三分钟,沈雨棠腮帮子酸得实在受不住了,刚想往后退一点吐出来换口气。

        贺烬突然松开按着她后脑勺的手,弯下腰,两只大手直接穿过她的腋下,把她整个人从中岛台底下的阴影里硬生生捞了出来。

        “啊——”沈雨棠惊呼一声,嘴里含着的东西啵的一声脱了口,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断的银丝,唾液拉得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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