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生推着平板车的手猛地僵住,指节因为过度用力捏得嘎吱作响,脸色在商场明亮的射灯下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跟沈雨棠谈了快一年,连她的手都没怎么牵过,每次她说话都是清冷端庄的,他从来没听过她发出这种又软又媚、像要被人揉碎了一样的泣音!
店长察觉到门口有个穿工装的杂工停着不走,皱了皱眉,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过去,压低声音训斥:“干什么的?这儿包场了,赶紧推走!”
试衣间里,沈雨棠也听见了外头店长的呵斥声,还有平板车轮子滚动的咕噜声。她浑身一僵,吓得体内的软肉猛地一阵乱缩,把贺烬咬得死紧。穴口痉挛着收缩,把粗长的肉棒吸得更深。
贺烬耳朵尖,自然也听见了外头的动静,更瞥见了从门缝底下透进来的一点蓝色工装影子。
他眼底闪过一丝恶劣至极的狠戾。
【操,傅寒生那孙子居然在这儿推垃圾车?听见了吧?听见你以前碰都碰不到的女神,这会儿正在镜子前头被老子撅着屁股往死里操呢!夹这么紧,你也怕他听见?老子偏要让他听个够!】
贺烬非但没停,反而松开捂着沈雨棠下巴的手,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窝,把她的臀部往后一拽,西装裤粗粝的羊毛面料磨着她白嫩的臀瓣,腰胯发了疯一样大开大合地猛凿起来!
啪!啪!啪!噗嗤!
试衣间里空间太小,皮肉猛烈撞击的脆响和泥泞的水声根本压不住,一下接一下,清晰地撞在胡桃木门板上。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脱离穴口,下一秒又带着千钧之力狠狠撞回最深处,坚硬的龟头专挑她最受不住的宫颈口和前壁那块软肉碾压。淫水被捣得四溅,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
“啊……别……外头有人……呜……会听见的……”沈雨棠崩溃地哭出声,两只手在落地镜上乱抓,掌心的汗水在超白玻璃上抹出几道模糊的水痕。她越是想憋住声音,贺烬顶得就越重、越深。穴肉被操得又麻又胀,不断痉挛着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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