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窖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他吞咽红酒和爱液的啧啧水声,混着沈雨棠崩溃的哭喊声。他的舌头在里面搅动,把混着她体液的红酒全卷出来咽进肚子里,舌尖发狠地刮擦着前壁那块凸起的软肉。沈雨棠哪经得起这种折磨,不到两分钟,小腹深处就绷紧到了极点,她死死抓着桌沿,尖叫着弓起腰,大股滚烫的潮水混着残余的红酒喷涌而出,全浇在了贺烬的脸上和脖子里。
贺烬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站起身。
他衬衣领口全湿透了,染着大片暗红色的酒渍。他单手解开皮带,裤链拉到底,那根早就胀得发紫、青筋暴跳的凶器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了一大滴透明的液体。
他没等沈雨棠从刚才那波高潮里缓过神,双手扣住她沾满红酒的大腿根,把她的屁股往桌沿外拖了半尺,滚烫粗硕的柱身对准还在抽搐的穴口,腰腹发狠,一杆子撞进了最深处!
“啊——!”沈雨棠嗓子都叫劈了,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里。粗长的肉棒瞬间撑开她被酒液浸得滑腻的穴道,火热的柱身一寸寸挤进去,把她填得满满当当,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上。
里面的红酒还没排干净,被他这么粗暴地一撞,酒液混着体液瞬间被挤压成了粉红色的泡沫,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咕啾咕啾地往外冒。
贺烬站在品酒桌前,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窝,借着实木桌稳固的支撑,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凿击。
啪!啪!啪!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长串暗红色的水线,每一次撞入都把整根柱身完完全全埋进去,坚硬的耻骨重重砸在她沾满酒水的腿心软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拍击声。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臀肉上,把红酒和淫水溅得到处都是。
“这酒够不够劲?嗯?”贺烬俯下身,满嘴都是红酒的醇香和她的体味,狠狠吻住她的嘴唇,把她嘴里的呜咽全堵了回去,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身下的动作快得出了残影,“叫大声点,这酒窖隔音好,叫破喉咙陈放也听不见!老子要用这骚逼把整瓶酒都喝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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