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她蹭得更用力了,「只要流血,他们就知道我是什麽。」
「所以你不流血。」
「我尽量。」
程衍看着她那双手。手背上有很多细细的旧疤,都是同一种:边缘很整齐,像被人用小东西划开又癒合的。他没有问那是什麽。
程衍伸手按住她的手腕。她整个人绷住了,可她没有挣。
「他们知道,然後呢。」他说。
女孩抬起头。她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有一种程衍看不太懂的东西。不是怕,也不是恨。是一种太早就学会的、疲惫的认命。
「然後我就得走。」她说,「我每次都得走。」
「走过几个地方。」
她想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