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程衍要把她拖进门的那一刻，薇莉蒂雅用尽最後一点力气，回过头，望向那个在她身後、烧着冷蓝的火、挡住整支追兵的女人。
那个造了她的人。那个她恨了一辈子的人。那个此刻，正在拿命放她走的人。
「我……」女孩的嘴唇动着，那个困了她一辈子的问题，到这最後一刻，还是问了出来，「我到底……是什麽……」
瑟蕾在漫天的冷蓝与金光里，回过头。她看着薇莉蒂雅，那双冰蓝的、疲惫了太多年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一种近乎温柔、也近乎解脱的东西。
「你不必是幻兽。」她说，声音却清清楚楚地穿过了整个战场，「也不必是人。」
「你可以，只是薇莉蒂雅。」
那句话落下的瞬间，程衍抱着薇莉蒂雅，退进了门里。也就在那一瞬间，程衍感觉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某种庞大到让他灵魂发寒的东西，因为这道门掀起的能量波动，缓缓地睁开了一只眼睛，朝这个方向扫了过来。
他不知道那是什麽。他只知道，他一秒都不能多留。门，合上了。
战场、焦壤、凯恩、那道扫过来的目光，还有那个一身冷蓝的火、笑着放她走的女人，全都被关在了门的另一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www.tjzhsn.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