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程衍把加的三寸拆掉,改在枪杆中段缠了一圈麻绳。

        「这是干嘛。」

        「你握这里。」

        「就缠一圈绳子?」

        「就缠一圈绳子。」

        那圈麻绳比枪杆粗了一点,手握上去的时候会自动落在那一圈上。它不强迫,它只是让那个位置比别的位置好握。第三天小鸢就不用想了。程衍站在旁边看图:那条光乖乖地只在掌缘亮着。他没有教任何东西,他只是让对的那个位置变得比较舒服。

        阿禾最简单。

        那孩子十一岁,站桩重心压左脚,自己完全不知道,因为感觉上是正的。程衍在他右脚外侧三寸的地上钉了一根木橛。

        「站在这里。脚不要碰到它。」

        「碰到会怎样。」

        「不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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