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势渐渐转小,从先前的倾盆如注变成了淅淅沥沥的敲打。
木屋里的油灯不知何时已经燃尽了大半,灯芯结了一个小小的花,光线昏黄而暧昧,将室内所有的旖旎无限拉长。
凌霜伏在床榻边缘,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雪白的后背与肩膀上,大汗淋漓。方才那一波接一波的狂风骤雨让她的气力耗费很大,此刻连根手指她都不想动。可人生第一次深入骨髓的酥麻与燥热,却并未真正消散,反而化作了一种更为迫切、更为空虚的隐秘渴望,在四肢百骸里发酵。
紧紧贴在皮肤上的亵裤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护城河,固守着她作为剑宗师姐最后的处子尊严。
柳随风跪坐在她身侧,高大的身躯散发着成熟男人的炽热气息。他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傲不可攀、此刻却眼角带着泪痕,像个平常弱小女子的姑娘。疼爱地拨开她贴在颊边的湿发。
“凌霜。”他沙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睁开眼看着我。”
凌霜缓缓睁开双眼。那双原本清冷若寒星的眸子,此刻水雾氤氲,盛满了柔情、羞怯,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依赖与顺从。
“我……好累……”她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
“身上就剩最后一件了。”柳随风的大手顺着她光洁的后背缓缓下滑,越过线条优美的腰窝,最终隔着那层湿透的薄布,稳稳地覆上了她私密而敏感的禁地,“一会儿给我好不好。”
凌霜知道男人想要什么,在两人的缠绵中她感觉到了男人的隔着小裤坚硬顶在她的腰上,陌生的触感让她心慌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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