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没有松口。
她甚至没有移开目光。舌尖仍贴着那道顶端，将那层薄薄的、温热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卷进唇间，像是在品尝一件终於能够确认的、她等了很久的东西。然後她感到沈清正在她口中痉挛——那股从宫腔深处涌起的浪潮顺着血脉一路冲上脑海，让沈清整个人都剧烈颤抖起来。她仍含着那处形状，以舌尖耐心地将最後一滴温热的液体吮尽，才终於退开。
沈清仰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被那阵从未体验过的高潮彻底淹没。
那快感与宫颈高潮不同。它更锐利、更集中，像是沿着一道被重新接通的回路直直冲向脑海，在她意识里炸开一片短暂的空白。她能感到自己那个部位仍在搏动，顶端带着一股被彻底释放後特有的疲软，方才那股陌生的、充盈的胀意此刻已经消退，却留下了一道温热的、隐隐的酸麻。那不是她熟悉的宫腔深处的余韵——那是她从未经历过的、属於另一种器官的高潮，新奇而陌生，却带着一股奇异的、踏实的可信感。
陆昭的目光仍黏在她身上。
沈清没有立刻应话。她闭着眼躺了一会，意识才缓慢地从那股空白里浮了上来。
沈清张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陆昭起身的轮廓。
她以为那阵快感过後，陆昭会像往常一样将她揽进怀里，以薄被裹住她，让她在她颈侧那片温热的皮肤上沈沈睡去。但陆昭没有。她从沈清腿间直起身，目光仍黏在沈清那处已微微软下的形状上，带着一股被方才那阵释放搅得滚烫的、几乎无法自持的光芒。
沈清看见她伸手，将自己的长发撩到肩後。
那动作很轻，却带着一股近乎决意的笃定。然後陆昭跨坐到她身上，膝盖分开，落在她腰胯两侧，将那处自己早已湿透的缝隙对准她微微擡起的顶端。沈清能感到一股温热的、丰沛的湿意在那一瞬间贴上她的皮肤——不是润滑液，是陆昭自己的体液，顺着那道形状的根部滑下来，在她耻骨上留下一道温热的痕迹。
「主人第一次的话……会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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