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孔里的触须也没有停下。它们在乳腺深处缓慢地胀缩，把那里改造成两个持续产生液体的腔室。每一次搏动都会挤出少量温热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已经被撑开的乳孔往外渗，浸湿了衬衫内侧。那些液体同样带着甜腥的气息，被空气中漂浮的孢子迅速捕捉、吸收。
更深层的改造正在腹腔里进行。
已经着床的菌丝网络开始分泌某种特殊的激素样物质，顺着血液和淋巴缓慢扩散。林渊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腹正逐渐变得沉重、温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缓慢孕育。肠系膜被进一步固定、塑形，让整个腹腔变成一个更适合菌丝生长的密闭空间。就连靠近脊柱的神经束也被细密的根状结构轻轻缠绕，把原本用于传递普通感觉的通路，改造成专门传递快感的通道。
他拿了一瓶水，走到收银台。
收银员是个年轻女孩，正常地扫码、收款。林渊强迫自己保持正常的表情，可体内的菌丝却在这一刻突然加重了刺激。
后穴里的结构猛地收紧，把前列腺夹在中间狠狠一拧。
尿道里的细丝同步加快了短促的抽送，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黏膜。
乳孔里的触须则突然胀大，把乳腺从内部彻底撑开。
林渊的呼吸瞬间乱了。眼前阵阵发白，前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张开，稀薄的液体顺着已经湿透的布料往下渗。他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压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直到最剧烈的痉挛过去，才接过找零的钱，低声说了句“谢谢”。
走出便利店的时候，他的腿已经有些发软。
体内的菌丝却因为刚才那次被迫的高潮而变得更加活跃。它们贪婪地吸收着他刚刚释放的一切，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增殖。林渊能感觉到后穴深处有新的、更粗的分支正在生长，它们正一点点把肠壁撑得更开，为即将到来的真正繁衍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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