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尿尿。
尿液从蚂蚁身体的缝隙里流出来，温热的液体冲刷着蚂蚁们，五只蚂蚁同时挣扎——足尖嵌入内壁——他差点跪在马桶上——可尿液还是从缝隙里流出来了，一股一股地，因为蚂蚁的身体堵住了大部分通道，尿液只能从缝隙里挤出。
尿完之后蚂蚁们安静下来。尿液冲刷过的内壁更加敏感了。
他拉上裤子。
---
回到家之后他洗了澡。
淋浴的时候水从头顶浇下来，流过全身。他不敢直接冲洗下身——水流如果冲到马眼处，蚂蚁们可能会被水流冲击而挣扎——可水还是顺着身体流下去了，温热的水流流过阴茎的柱身，流过那些凸起，流过后穴处进进出出的蚂蚁们。
后穴里的蚂蚁在温水中更活跃了。有几只沿着水流滑到了他的大腿内侧，他低头看着它们在皮肤上爬了一圈，然后又沿着大腿根部爬回去了——回到了后穴里。
它们回来了。
他不知道该松一口气还是该绝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