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上午我醒了,赖在床上不想动。
欲求不满这么多天,换谁都得烦躁,都得上火。
鼻孔里有些不舒服,我都怀疑是不是要流鼻血。
在被子里缩着身体弓起身,戴了几天其实习惯了,不刻意去想,就不会感觉到它存在。
低头掀开内裤,锁笼是黑色的钢铁材质,没穿内裤时有沉甸甸的坠感,我的阴茎尺寸秀气,锁又是按尺寸定制的,精巧到只穿内裤都不太明显。
钥匙孔的位置在下方,没有钥匙就是掉层皮都拿不出来。
谢丞锦把我从被子里拎出来。
居然让我陪他逛超市。
我一路上情绪消沉地跟着他。
在他的指挥下,买回一堆的食材和日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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