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会,我都来了。」
「你一直在等别人讲好。」
我怔住。她没有看我,继续把青椒放到盒角,说早上有几次她讲完,我还在看镜头後的人。我正想解释自己没经验,忽然发现这解释也不能让她少重拍一次。
「下午我先把自己的那几句背好。」
她点点头,将剧本放到我们中间。我们对了几遍,不做动作,只把一句接一句说顺。最後那次,我没有忘词,她也没有再去找哥哥的眼睛。
下午要拍泥地的镜头,明绅这时才告诉我。我看见那片积水,第一个想到的是身上的衣服,第二个想到的是今晚要洗多久。
「你昨天怎麽不说?」
「说了你可能不来啊。」
他本来想把这句说成笑话,我却没有笑。我问他如果我今天只有一套衣服,回去怎麽办,他才看向蔡头,问有没有备用的。
大家七嘴八舌说回去洗一下就好,还有人说这样才有牺牲精神。我低头看着鞋子,突然很想直接退出,可是器材、场地都已准备好,品雯也等在旁边。
她把自己的外套放到乾的石头上,先说:「至少让他知道会弄到哪里,拍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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