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再公开议论,可沈清昼仍能感觉到偶尔投来的探究目光。她已经不需要再假装自己是Beta,却也还没习惯被当成「顾总的Omega」看待。每次有人欲言又止地看她,她都会下意识摸摸後颈——那里的标记安安静静,只有在顾宴深靠近时才会微微发热。

        中午,陈意终於忍不住拉她去茶水间。

        「清昼,」陈意压低声音,「你跟顾总……是真的?」

        沈清昼沉默了两秒,点头。

        陈意瞪大眼睛:「什麽时候的事?你不是说自己是Beta吗?」

        「入职时隐瞒了。」沈清昼语气平淡,「现在没必要再藏。」

        陈意消化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问:「那你……是自愿的吗?我是说,永久标记这种事……」

        沈清昼端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自愿吗?

        最初的临时标记确实带着强迫,可真正到了永久标记那一步,她并没有真正拒绝。甚至在发情期最失控的时候,是她自己说出了「进来」。

        「算是吧。」她最终只这样回答。

        陈意欲言又止,最後只拍了拍她的肩:「反正顾总看起来很护着你。以後有什麽事,记得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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